言郁的腰肢如同上了发条的Jing密仪器,不知疲倦地起伏摆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酷的节奏。每一次下沉都又快又狠,将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和力量,都狠狠砸向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的、滚烫坚硬的欲望根源。
“噗嗤!啪!噗嗤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混合着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她丰沛的爱ye被粗壮阳物反复搅动、挤压发出的yIn靡声响。宁青宴被她这狂风暴雨般的cao干彻底淹没,理智早已被冲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和汹涌澎湃的快感浪chao。
“啊啊啊!主人!太快了!太深了!臣……臣的魂儿要被您cao出来了!”他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黑发如泼墨般散开,小麦色的肌肤遍布chao红和汗水,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身下的被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震颤,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他那双黑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毫无顾忌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浪叫,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sao鸡巴!臣的sao鸡巴要被主人cao烂了!哦哦哦……好爽……花心……顶到花心了……酸死了……爽死了……”
“主人的小xue……专收臣这种下贱的sao鸡巴……吸得这么紧……要把臣都吸干了……”
“用力!主人!再用力一点!cao穿臣!让臣死在您的身子底下!!”
他胡言乱语着,将自己最不堪、最yIn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言郁面前。这种全然敞开的、卑微的臣服姿态,比任何技巧都更能取悦身上这位年轻的皇太女。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兴奋而冰冷的光芒。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将一个人的身心都彻底掌控、让其为自己疯狂、因自己而丑陋也因自己而美丽的绝对权力。她一边维持着凶猛的节奏,一边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住了宁青宴一边饱受蹂躏、已然红肿的ru头,指尖深深陷入rurou之中。
“呃啊!!!”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刺激弄得浑身痉挛,浪叫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的是扭曲的快感,“主人用力掐!臣的saonai头就是给您玩的!”
言郁的指甲用力掐着那硬挺的ru尖,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自己指下变得愈发坚硬,同时腰下的撞击也更加凶狠。她看着宁青宴因混合着痛感而更加迷乱的表情,红唇凑近他通红的耳廓,吐着热气,用她那清冷又带着恶劣趣味的嗓音,继续着她的羞辱:
“叫得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被吾cao吗?嗯?吾的……sao小狗。”
“sao小狗”这三个字,仿佛是打开宁青宴最后一道理智枷锁的钥匙。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泪水淹没。他像是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认可,哭喊着回应:
“是!臣是sao小狗!是主人一个人的sao小狗!汪汪!!”他甚至还模仿着犬吠了两声,声音凄厉又yIn靡,“臣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臣是主人的狗!在被主人狠狠地cao!汪汪!!”
这彻底抛弃尊严的言行,让言郁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他ru头的手,转而用掌心覆盖住他另一边饱满的胸肌,用力揉捏搓弄,感受着那紧实肌rou在她的玩弄下变形。
“既然如此,那吾便成全你。”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你这根没用的sao鸡巴,也就这点伺候人的用处了。今日,吾便将它喂饱,顺便……给你一个做父亲的机会。”
在此方世界,女子的子宫,是男子阳具极致的享乐殿堂。真正的生命孕育,发生在男子体内。当男子的阳具在女子体内猛烈喷射,浓稠滚烫的生命Jing华灌满女子子宫时,一种奇妙的生命法则便会启动。女子的子宫如同一个Jing妙的熔炉,会将男子的Jing元与女子体内某种无形的生命本源相结合,形成最初的、蕴含着双方血脉烙印的生命火种。
旋即,这枚被赋予了双方印记的种子,并不会在女子的子宫内着床成长,而是会遵循着某种玄妙的吸引,通过男子依旧镶嵌在女子体内的阳具,通过那翕张的马眼,被重新吸纳回男子的身体内部——在男子下腹深处,存在着一个被称为“Jing宫”或“孕囊”的特殊腔体。这枚结合后的生命火种,将在男子的“Jing宫”内扎根、汲取父体的营养,历经怀胎十月,最终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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