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似乎没见过,末端缀一只小爱心作为振动遥控开关的魅魔尾巴……
但不多时,月怜光手便移开了,转而在配饰区寻觅。
他搜寻的动作节奏很悠然,不慌不忙的。
全然不顾附近有个人快把地毯走出火星子来。
程屹岩:“……”
他忍得简直望眼欲穿,从背后把月怜光抱住。
整个身体跟张硬邦邦的大沙发似的,将月怜光上下左右全包围。
“宝宝,”程屹岩嗅嗅月怜光发尾的晚香玉气息,道,“到底要找什么?”
“一会儿就好了哦,”月怜光又搜索了须臾,道,“找到了!”
程屹岩目光下落在他掌心里。
……一枚双层领结?
色泽是同月怜光的眸色近似的碧蓝,道道异形纹路晕染其上,犹如海浪。
“你坐上那趟出事的飞机之前,我们最后一次出门吃饭,也是去了今天这家餐厅,我戴了这枚领结,它原本是纯色的,只是被人不小心洒了酒水,虽然清洗之后没能恢复原状,但留下的这种纹路却显得很特别,很有几分艺术感呢。”
“那天在回家路上,有个人牵了一条很高大威猛的拉布拉多,像豹子一样,毛色是纯黑色,看起来油光发亮,我说我也想养一条,你不同意,说家里只能有你一条狗,我又问那要不要养一只猫,你也不同意,理由也是家里只有一只猫就够了……”
“这件衣服是……”
“这幅画是……”
月怜光不可能将所有细节都叙述到位,但程屹岩却每每从寥寥数语中想象出了彼时的场景,好似身临其境。
好似,他就是同月怜光一起,在这座月怜光生活十余年的城市,同月怜光亲历这无数点点滴滴之人。
可是……
可是他所有的想象,都是第三视角。
他不仅看到了月怜光,也看到了程毅炎。
尽管程毅炎一直背对着他,并不能确认身份,但在月怜光身边之人,程毅炎可能性最大。
这一视角益发令程屹岩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一次次路过月怜光同别人的花好月圆。
月怜光说得有些口渴,体力也耗尽了。
这才想起问一问程屹岩:“老公,你感觉怎么样,有想起什么吗?”
程屹岩倒了温水来慢慢喂给他喝,揽着他,幽幽道:“没有。”
月怜光有瞬间的失落,但转眼又振作起来,道:“那等明天再说一些。”
说罢他双手托腮,感慨良多似的惊叹道:“不这样集中说,我都意识不到我们有这么多回忆呢。”
继而拍拍杯壁,道:“还是有点渴,再来一杯。”
程屹岩遵命去给他续杯。
目光在他吮动杯口的唇,以及上下吞咽的细敲喉骨上来回徘徊,蓦地道:“老婆,我吃醋了。”
月怜光喝饱水,摸了摸肚皮,不解道:“嗯?”
程屹岩也把狗爪按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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