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每天是早晨六点起床，吃完早饭之后就要开始工作。

    虽然是nai牛，但奈何实在没人气。做不了nai牛的本职工作——产nai。

    钨金不养闲人。虽然没法产nai但池焱还能做做杂工。例如收集产好的nai、打扫房间、清洗被单之类的，一切还是以服务nai牛们为先。

    “0021说把早餐送到他房间里去。”

    “一周前的体检结果发给每一组的领班了吗？”

    “3054说他觉得最近ru腺有点堵，需要预约医生。”

    ……

    每一片区域都有50名负责杂工的人，池焱跟他们一样都穿着蓝色的工装等待任务分配。即使大家都知道他是nai牛，他也依旧戴着掩饰耳朵的帽子，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

    这顶帽子似乎是他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道具。可不能让客人看见“钨金”还有这样不入流的nai牛。

    今天池焱被分配的任务是收集牛nai和需要浣洗的衣物。他推着推车挨个儿在负责区域的房间收这些东西。有些nai牛会提前把脏衣篓和已经装好的牛nai放到门口，而有些可能会睡过头忘记了。这时候他就会刷卡进房把东西收走，完全不需要打扰他们。

    车推到2067的房间门口，面对空空如也的地面，池焱已经习惯了。他和2067叫闻堰的nai牛关系不错，知道这位极受欢迎的人物肯定没起来。时间才刚过七点半，闻堰的一天和他可不一样，最早也是十一点开始的。

    池焱轻车熟路地刷开了门，直接就弯腰捡起一件随便乱丢衣服。他连头都没抬，都感觉到今天房间里不对劲了。

    “啊……唔……”这个时间段本该熟睡的闻堰，他的声音却从床帐里断断续续地传来。

    池焱隔着床帐，看到一个朦胧的人影，跪立在床上，下身明显做着抽插的运动。他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客人。但客人在这个时间段不应该留在这里的啊。

    在他愣神的这段时间，闻堰呻yin的声音突然拔高，好像还带着哭腔。伸出手胡乱抓了两下，把床帐掀开了一下片。池焱先是看见他盈泪的眼睛，分不清那是因为春情还是带着痛苦。

    绝不能让闻堰受伤！

    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他的嘴巴就先张开了：“那个……客人！”

    “您现在不能留在这里了，”池焱飞速想着赶人的理由，“您超时了……”

    “得、得……”

    客人似乎很不耐烦地低啧了一声，一把将整个帷帐用力扯落。

    “得加钱！”

    在飘飘盈盈落下的浅色帷帐中，池焱看到了对方的脸。除了皮相优越的nai牛们，他也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客人。但没有哪个人的相貌像这个人一样的直冲他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