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没有丁点遮挡,换了好几种姿势,墙边、桌子、床上全试了,调情的话更是要多不堪入耳就多不堪入耳。
呵,够完蛋了。
何以靳真是个神医,一下子治好了他俩的瘾。
威逼利诱都无法撼动何以靳的决心,柴榕想到了那句“爱她”,柴丽樱的脸浮现在脑海。
家人还不知道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
柴榕觉得或许可以让母亲帮帮忙,找他谈谈。
手指触到母亲的手机号上,他想起的是她多年前负债,翻箱倒柜寻找戒指,为了拿到钱讨好前男友甚至不惜当小三。
明媚张扬的人变得那样卑微,蹲在地上哭泣。
柴榕的心像是碎裂了,自己的面子在母亲的尊严面前显得那样不值一提。
他做不到让母亲低声下气去祈求一个人渣,脸深埋进手臂里,手掌抓住了头发。
总会有其他办法的,别急,柴榕,再好好想想,还有几个月。
还有几个月。
身后房门打开,谈纵轻轻走到床边,伸手抚着他的肩:“吃点东西吗?”
柴榕闷闷说:“你做的东西像屎。”
“外卖。”
柴榕没说话。
谈纵把碗搁到床头,也躺下来,望着他薄薄的脊背,肩胛骨清晰印在布料上,伸手,搂住了柴榕的身体。
“给我点时间。”谈纵将头抵在他背上,“我会处理好的。”
谈纵总是这样说,好像自己拥有手可通天的能力,实际上他最擅长的是天塌下来自己顶,把柴榕隔绝在世外桃源。
柴榕抓住他的手:“别冲动。”
身后的人说“嗯”。
白惨惨的月光直照进窗子,抵不过太阳热烈,也惹得本就睡眠质量堪忧的人醒来,柴榕睁开双眼,睫毛shi着黏成几撮。
什么东西啊,他拍拍脸,居然梦见他和谈纵当着一众亲朋好友的面,在婚礼上脱了裤子搞。
他有点想笑,翻个身想叫醒谈纵,把这个奇葩的梦告诉他。
身边空空如也,只剩下被子和枕头,余温散得干干净净。
“谈纵?”
他下床找了一遍,卫生间、厨房、次卧、书房到处都没有谈纵的身影。
“我会处理好的”这句话从脑海跳出,柴榕立刻被不好的念头笼罩,冲回房间摸手机给谈纵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谈纵从不让他等的。
“你在哪?你在哪!”柴榕来不及披衣服,抓起车钥匙飞速往楼下冲。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也猜不完全。
电话对面的人,站在破旧狭窄的出租屋里,他戴着手套,手里拿着一根铁棍在煤气灶的火上反复烧,表情和给柴榕准备生日礼物一样认真。
他的身后,木椅子上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男人鼻青脸肿,垂着头,已然奄奄一息。
电话里没有回复,柴榕太过了解他,驱车前往何以靳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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