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的哥哥也可以吗？”

    “不是的！我只有你一个哥哥。”

    “嗯，那说我的名字。”

    颜放神色为难，感觉自己的心被反复鞭打着，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出来:“项……项卓岩。”

    项卓岩从他口中再次听见，才终于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继续。

    颜放因这突如其来的进攻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握住他肩膀，喊了一声:“项卓岩！”

    “嗯，乖。”项卓岩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开口说，像以前一样。”

    颜放爽得脑袋发蒙，断断续续地喊:“哥……”

    “要我问你吗？”

    “不是的。”

    “那自己说。”

    “舒服，哥……”

    “叫名字。”

    “喜欢……项卓岩。”

    ……

    洗漱过后，颜放懒懒地躺到项卓岩身边被他搂在怀里，故作生气地说道:“从前在床上喜欢听我叫哥哥，现在我叫了又要我改叫名字。哼。”

    项卓岩碰了碰颜放的脸蛋，说:“是提醒你，你现在是和谁在一起。”

    颜放把手搭在项卓岩的腰上，脑袋侧着伏到他胸膛，小声嘀咕:“就算没看见那张纸，我也会和你在一起，我本来就是打算来找你的。本来……也没有怎么怪你。”

    “那个时候，是不是很伤心？”

    颜放微微坐起身子，看见项卓岩眼中有淡淡的哀伤，于是揉了揉鼻子，假装毫不在意地说:“还行吧，就只是有点。”

    项卓岩依旧盯着他看。

    颜放被盯得难受，只好坦诚地承认:“好吧，我确实是……很难过，很羞愤，并且记了很久。我可以被任何人这样说，但是不可以被你。”

    “对不起。”

    那三个字落入颜放的耳朵，仿佛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粒石子，心绪也跟着一同泛起苦涩的波澜。

    项卓岩提了提被子，将他的肩膀盖严实了，又继续说:“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去处理。是哥哥做错了。”

    长年累月的委屈积压在心底，在这一刻全部都被翻出来抚平，颜放有点哽咽，又故作轻松地揉揉眼睛说:“没什么的，我本来……就是做错了事，哥生气上头，骂了我也挺正常的。要不是我冲动，你也不会替我……”

    颜放说到最后一句差点又想哭了。

    “现在都过去了，别想了。”

    “嗯。”颜放趴到项卓岩怀里，“我现在，就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一点都不想分开。”

    “有没有想好之后做什么？”

    “有。”颜放仰起脸看他，犹豫着开口，“我其实……有了一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你先说说看？”

    颜放清了清嗓子，换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分管颜家的产业，虽然工作是相对轻松些，毕竟有我姑姑在背后支持，但是总感觉不是很自由。公司做得越大，受到的限制就越多，大的决策要经过董事会，也要考虑各方掣肘。我想……自己创业，开一家公司专门研发销售小品类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