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爱上了?
“我一直都爱你,姐姐,我高兴的是,你终于和我谈感情了。”
“爱情。”孔长媅补充道,“姐姐,和我在一起吧,求求你了,得不到你的爱,我会很可怜很可怜的,求你行行好吧。”
像是夜雨搅乱梦境,微凉又惆怅,孔长嬅低下头:“你对我太好,我有时会怕……达不到你心中的期许。”
怎么会这么想?孔长媅皱眉不满道:“难道姐姐觉得我爱的是内心的想象吗?我的爱在你眼里就这么轻浮?”
孔长嬅错过头,压在内心深处的担忧随夜雨起伏:“我只是……不知何以为报,才对得住你这番情意……”
若是无法付出同样的重量,那爱的天平会不会慢慢倾斜乃至崩塌呢?
孔长媅笑意藏在唇角,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温柔又强硬地诱导她:
“姐姐,表达喜欢的方式有很多,我最爱不经过任何思考的,比如,你现在亲亲我。”
孔长嬅避无可避,在这方小天地里更是逃无可逃:“怎么又要亲啊,等等……太近了……”
目的达成,孔长媅心随轻风摇摇摆摆:“怎么不行?我们还没亲过呢!”
孔长嬅眼睛都睁圆了:“那大召庙、永遇乐和药王谷的几次都算什么?”
孔长媅有理有据:“大召庙是没经验乱来的,不算。永遇乐是在惩罚不乖的‘夫君’,所以不算。药王谷那明明是在吃药,自然更不能算。”
孔长嬅算是看出来了:“……总之就是你说了算是吧。”
孔长媅小猫似的勾起嘴角,语气上扬:“哼,不算就是不算。”
“无赖。”
“不亲我才是无赖。”
孔长嬅笑意浅浅,轻易就被她可爱到了。她学着她之前的样子,动作生涩地半包围住她,手指在她的指缝中摩擦、握紧、十指相扣,注视着那双略带惊喜和鼓励的眼睛,欺身压过去。
孔长媅紧紧扣住她的手,紧张地咽了口水,嘴巴微张准备好,心快跳出来了。
要亲了要被姐姐亲了她真的要亲我了!
碰上柔软嘴唇那一刻,孔长嬅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仿佛真的是第一次接吻。
顺着心意的丹唇张阖,留恋萦绕,心慌意乱的长长浅吻后,孔长嬅睁眼看她的反应,只接收到一个还想要的眼神,便情不自禁接着吻上去。
食髓知味后的吻热切而陶醉,孔长媅被她的温柔撩拨得急不可耐,想反压过去,却又被她强势地掰回去。
呼吸声急促起来,唇齿之间春水颤颤,蜜香四溢,富有节奏的索取缓慢而舒爽,美妙难言的刺激来来回回,身与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愉悦。
再睁眼时,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出现在眼前,孔长媅一只腿撑着栏杆,另一只抖如筛糠,带着脚都在跳舞一般,乱得如她和她的心跳。
“这样,总算了吧?”
孔长媅幸福得如坠云端,压着她转过去:“没有说爱我,所以不算。”
“你——嗯唔——”
孔长嬅刚要还嘴,告诉她这样是不仁义的,做人不能这样子。
却见孔长媅眼中满是虔诚,又有一丝快要压制不住的疯狂,嘴巴不由分说地追上来再次堵住她,变本加厉地挑弄妙舌檀口,指尖顺着她的颈椎往下一路滑到腰心,紧紧箍住,两个人无限贴合近乎融为一体,一发不可收拾。
“……呃……呜呜……啊……”孔长嬅在换气的当口推她,“好了你够了,竭泽而渔,后必无复,持而盈之,不如其己——”
“听不懂,想亲。”孔长媅畅快无比,话都不让她说完,追着就是又一番热吻。
“等一——”
玉绡松松缕薄,珠光点点香莹,恩重娇多恣意怜,明月生羞偎云颤。
直到迷迷糊糊处理完积压公务,孔长嬅还是懵懵然难以回神,不知道那天到底亲了多少次,便宜都快被占完了。
而洗完衣服的孔长媅表示:这才哪到哪儿,不算不算,我还没开始占便宜呢。
虎狼之小狗
提问:何为青梅竹马?
王罗浮寄来的新书有言:天生一对的水与土,在时间的塑造下不可逆转地融合为一体——
也就是提前十年成亲的意思。
自心意相通以来,孔长嬅后知后觉,那些有情人之间的事,除了成亲之外早被她们明里暗里做了个遍。
现在有时反而从熟稔变得拘谨,不过好在孔长媅还是和以前一样,穷追不舍,紧紧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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