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昔日“死”于试炼的横云谷第一杀徒邬格桑!
孔长媅命令道:“动手。”
“全杀掉吗?”
“没错。”
邬格桑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还未交手便盯得人脊椎发寒:“太好了,憋死老娘了!”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姐姐
喉咙被割开的声音,惨叫的声音,求饶的声音,都令邬格桑感到愉悦,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铁锈味。
孔长媅一剑钉死子车甫,取出他的虎符:“子车甫,这是你的报应,下地狱忏悔去吧。”
孔长嬅看着他,杀气邪魅:“左大将,明白了吗?这才叫: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何需再小心翼翼搞什么筹谋心计,错错错错全抛开,一人大笑真痛快——爽!
子车甫却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胜利笑容:“哈哈……你以为你赢了吗……现在,你的老巢已经被我一窝端了,贱人,我在地狱等——”
话音戛然而止,孔长媅已然剖开了他的喉咙,一脚踹开。
尸首遍地,楼靖霄瞠目结舌,忽而从怔愣中反应过来:“不好!县主,我即刻回去一趟。”
孔长嬅道:“还是不信英英吗?那你去吧。”
孔长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孔长嬅,似乎要把这么多天没见着的补回来。今日远远看着她的笑,那一幕足以让任何无与lun比的形容词都失去了光彩。
而且,她没有扔掉我送的花诶!说明求原谅还有希望,这把不亏!
孔长嬅看了孔长媅一眼,转身抬步回去,孔长媅扯住她:“姐姐……”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姐姐,”孔长嬅扯过袖子,“做你自己的事情。”
“不,”孔长媅扑过去先锁住她,“在你身边就是我唯一第一最最要紧的事。姐姐,在黎国的这五年已经是我与你分别的七年里最痛苦的十年,不要再赶我走……”
孔长嬅见扯不动她,不再费力,问道:“为什么要伤英英?”
孔长媅头一缩:“我不是故意的……”
“呵。”孔长嬅又开始挣扎。
“姐姐别走!”孔长媅忙认错道,“是我不对,但总不能让我假戏真做真伤到你啊,那我宁愿什么也不顾了。”
孔长嬅道:“你还有理了?”
“好好好,我去向她道歉就是,”孔长媅拉住她的手,声音愈来愈小,“姐姐,你对她未免太好了吧,明明我才是……”
“你说什么?”你还敢说?
孔长媅彻底不敢抱怨了,垂着头歪她怀里:“姐姐,乖乖让我抱一会儿嘛,我这些日子真的难过死了……”
孔长嬅却不吃她装柔弱这套,推开她严词拒绝:“义穆将军的未婚妻,请注意你的言行和身份。”
“姐姐……”
“别跟过来!”
孔长媅看着她策马而去的背影,仿佛永远都不会原谅她了一样,心里空得不行,慌乱如焚,原地转了几圈,杀了好些个不长眼来送死的,还是不知该如何讨好才能重新获得她的欢心,愁得刚得手的虎符都不顺眼了。
邬格桑满身杀气,衣角微脏:“笨,她不能接受你是别人的未婚妻,赶紧解除婚约,让义穆真桐滚回边境。”
将军就该镇守边关,窝在王城算什么事儿?还美其名曰勤王护驾,实则安的什么心路人皆知,仲谷主早欲除之而后快。
孔长嬅回到八方馆,想到入住那日,仲谷主三更天来找她,引她入局:
“何必揪着过往不放呢?你是聪明人,该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对自己有利的。就像舜宫禁地那天,我们已经合作过一次了,不是吗?”
楼靖霄从八方馆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见到孔长嬅顿时嘎巴一下五体投地:
“县、县主,我的被子中蛊了,天快要下雨我回去收衣服给它陪葬。”
孔长嬅扶起他:“嗯,辛苦了,快回去缓缓吧,照顾好了再回来。”
“嗯、嗯……”楼靖霄魂不守舍,仿佛今天刚打开世界的大门一样。
英英踏出门:“他这是咋了?”
“不知道啊,可能着急吃饭吧。”孔长嬅打量她一番,确认完好无损,放下心来,“事情都解决了吗?”
“那当然了,”英英难掩骄傲,又忽然吸吸鼻子,“小姐,你喝酒了?”
孔长嬅连忙走回屋:“没有,我真没喝。”
“没有怎么会有酒气?”
“别人沾我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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