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朗不停碾捣着幽径深处的花核,若有似无地,顶入那窄窄的花径,想要探进更深的秘腔内。
夏晴仪脚趾都蜷成了一团,这种隔靴搔痒式的折磨,更令她难忍难耐,嗯嗯啊啊地呻yin着,娇喘着,脸上不禁浮现出求饶的神色:
“阿……阿……哥……”
阿朗哥三个字怎么都说不完整了。
“嗯?”
“快……”
“晴晴,想要什么?”
“快,快一点……”
重一点!
“这样?”
故意磨蹭得快了点点,又反而退后了点点,夏晴仪眼里泛起委屈的雾气。
“啊……嗯~”
上扬的音调,表达出她的不满意:
“进,进去嘛……”
“我这不是在里边么。”
磁性的嗓音,醺得夏晴仪要醉,本能让她的指尖紧紧抠进程奕朗的肌肤,催促他。
收到指令的程奕朗也终于忍不住了,一下硬挺到底。
夏晴仪以为自己要被穿破了,但随即而来的极度爽感迅速直冲天灵盖,又如灌顶般随着血ye熔尽全身。
她正在被熔化,化为源源不断地蜜ye,从花蕊深处汹涌而出,快速运动研磨出的白沫,在森林和草丛间煞是惹眼。
最后,程奕朗在冲刺中进入高chao,Jing神空白的那一瞬,似乎听到了声呢喃:
“……你……爱不,爱我……?”
没等到回答,软糯声音的主人就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特别沉,当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又是久违地日上三竿。
全身如散架了一般,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自己放天假,不去婆婆家了。
踱进浴室,对着镜子一看,大惊,忙按手机,打电话让婆婆别做自己的饭,明天也是,后天也是。
她的脖子不知道被啃了多久,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昨晚他没怎么动她脖子啊,这什么时候……得几天才能见人?!
跺了跺脚,大腿根儿也酸得很,阿朗哥真是越来越……
忽然想起了什么,镜中的娇嗔小模样慢慢变得沮丧了起来。
那个女人说的,似乎没错。
几天前,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亲眼见过的,最漂亮的女性,在夏晴仪见到伊芸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从方筱柔变成了她。
傻子都能瞬间明白,程奕朗当初为何能爱得如此热烈,分手时又为何会如此痛苦。
御得不能再御,即使坐着,也是个气场十足的女王,通身的Jing致优雅,高档面料包裹着的身体曲线是那么完美。
暗暗揪紧斜挎包的包带,夏晴仪又禁不住自惭形秽起来。
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类型!
上下打量了一回,伊芸伸出自己的右手:
“我腿伤了,不方便起身,请多包涵。”
夏晴仪没与她交握,目光移向靠在一侧的腋杖,又移回她脸上:
“你,还好吧?”
也许曾有那么一点点假笑,现在也瞬间消失,伊芸垂下手:
“不好。”
夏晴仪知她来者不善,也不客气,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对着侍立桌旁的服务生随便点了杯什么,便问:
“为什么要见我?”
“好奇,我想知道一个让我羡慕嫉妒到要发疯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屁屁粘着椅子,下意识要往后退,被挪动的声响拉停。
迎着伊芸挑衅的目光,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
“是你先不要他的。”
“替他打抱不平?”
“不,”
摇头:“我很谢谢你。”
“这话说得真讽刺。”
我栽树你乘凉。
“没有,”
在桌下握紧了拳头:
“能和他在一起,原本,我做梦都不敢想。”
“呵,不敢想不也成真了不是?”
得了便宜还卖乖。
“对,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现在找她酸什么啊真是!
“我没奢望他还属于我,只是,真的想不到他会找个……”
伊芸突然泄气似的,笑了,刚刚挑衅的神色荡然无存:
“你让我觉得跟你较真,就是欺负了小孩子的感觉。”
“我才不是小孩子!”
她早成年了!
“好,大孩子。”
这哄小孩的语气,真讨厌:
“你!”
“他一定很宠你。”
才把你保护得这样稚气。
“你不也……”
夏晴仪停住了,抿了抿唇,不想和别人分享和程奕朗相处的点滴,尤其这个人还算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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