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王总终于心满意足地挪开那座让他大汗淋漓的rou山,我就像一个被暴力按压后失去弹性的弹簧,虽然沉重的重压消失了,却依然无法回弹成人的形状,只能瘫软在沾满污渍的波斯地毯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空气中的yIn靡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那是混合了王总身上那股酸涩的油腻汗味、刺鼻的古龙水味,以及我身上由于激素爆发而散发出的那股甜腻nai腥味,还有下体由于过度撑开而流出的腥膻体ye。
我的大腿内侧由于刚才的“冲刷”而变得滑腻不堪,那是王总留下的那种油腻的Jingye在缓缓溢出;而我的胸口与小腹上,则到处都是被暴力挤压后留下的、横七竖八的nai渍,干涸的结成了白色的粉末,shi润的则顺着皮肤滑进腋下,黏糊糊地粘连着。
“呼……真脏。nai味儿里混着那股廉价的Jingye味,简直像个一星期没打扫过的牛棚。”
一个冷静、甚至带着几分手术刀般严谨嫌弃的声音在我的斜上方响起。
我费力地睁开被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ye体糊住的眼睛,看到一双擦得几乎能映出我丑态的黑色皮鞋停在了我的脸侧。顺着那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看去,是今天的第二位客人——李老板。
他戴着一副Jing致的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学者,但那镜片后的眼神比刚才只知道使蛮力的王总还要Yin冷、还要残暴。
“把腿张开,让我看看老板这几天的‘装配’成果。”他淡淡地命令道,不带一丝温度。
我顺从地分开那双还在因为高chao余韵与恐惧而疯狂打颤的腿,将那处狼藉不堪的私处暴露在他冷静的审视下。
“啧啧……前面这里已经被灌得满溢了,烂得像颗被踩坏的桃子。”李老板厌恶地用指尖挑动了一下我红肿外翻的Yin道口,“既然这里已经被那两个底层货色玩坏了,那我们就换个更‘隐秘’的地方。那种撑开肠壁的感觉,想必你还没好好体会过。”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我的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敲打我的心门。
“爬起来。屁股撅到最高,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听话地翻转过满是掐痕的身体,手脚并用地试图在厚实的地毯上支撑起这具残破的躯壳。
然而,就在我的胸口离开地面的瞬间,胸前那对硕大、沉重且由于涨nai而硬如磐石的巨ru瞬间失去了重力的依附。
“唔!”
地心引力在那一刻无情地向下拉扯着那两团注满了高纯度ru汁的软rou。它们像两个被装满到了临界点的重水球,由于惯性沉甸甸地从胸前垂落,悬在我的双臂之间,随着我每一个爬行的微小动作剧烈地左右横甩、剧烈碰撞。
“啪、啪……”
沉重的rurou在空气中互相拍打,发出极度色情的rou响。这种被生生拉扯、近乎撕裂的坠胀感让原本就被吸吮得红肿的ru头更加刺痛。甚至因为摇晃时产生的离心力,那由于括约肌松弛而无法闭合的ru孔再次彻底失守,白色的ru汁滴滴答答地顺着胸廓往下漏,在那昂贵的地毯上摔出一朵朵由于药效而变得浓稠的、白色的死亡之花。
“啪——!”
毫无征兆地,一记清脆、狠辣且带有极强羞辱意味的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那已经由于揉搓而充血发烫的tun瓣上。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由于受惊而猛地向前一窜。这一震,胸前那对垂荡的巨ru更是开始了疯狂的乱颤,像是两只试图挣脱皮肤束缚的邪恶活物,剧烈的震荡几乎要扯断我的胸大肌。
“看看你这副德行。”
李老板那冷酷的嘲弄声从背后传来,他正用一种欣赏畜生的眼光盯着我那摇摆不定的产ru器官,“nai子垂得像两只沉重的一面口袋,一边爬一边毫无廉耻地滴nai……雅威,你真的已经成为了一头合格的、只会为了取悦雄性而产nai的下贱母畜。”
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在这金碧辉煌、却冰冷如墓xue的客厅里,我被迫咬着牙把腰肢塌到了生理极限。双手死死撑着厚重的地毯,指甲深陷在那些昂贵的纤维中。那对由于药物和涨nai而重如铅球的巨ru,此时像两只被处刑的囚徒,无力地悬吊在双臂之间的虚空里,随着我急促的喘息,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板。而我的tun部则在李老板那冰冷视线的逼迫下,高高地、战栗地翘起,毫无遮拦地露出了那个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粉嫩且极度紧闭的禁地。
“这就对了。前面产nai供人娱乐,后面挨Cao提供快感,这才叫各司其职,物尽其用。”
李老板动作优雅地从旁边的冰桶里拿出一瓶已经开启的红酒。
“哗啦——”
冰冷、透着酸涩酒气的红色ye体顺着我紧绷的tun沟倾泻而下,滑过那处敏感且脆弱的褶皱,激起我浑身一阵由于生理应激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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