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由于生物性感染引发的高烧,持续了两天两夜才渐渐退去。
这两天里,老黑虽然依旧嘴里骂骂咧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但确实没有抛下我自生自灭。他用捡废品换来的几块钱买了点稀薄的白粥,笨手笨脚地对着我那张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喂了下去。当我彻底退烧睁开眼,看到他趴在床边、那张沾满灰尘的脸上挂着罕见的疲惫时,我心里最后一点对外界、对那个所谓“环境组长”生活的留恋,彻底断裂了。
我无比确信,这就是我要依附的男人,这个Yin暗的地下室,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虚弱的力气,我迫不及待地拿过那台手机,颤抖着点开了那个地下app。
那个被标题为《高烧病娇校花与流浪汉的实录:无套灌溉后的昏迷》的视频,彻底引爆了那个圈子。
因为我生病时那种真实的虚弱、脸颊由于高烧而呈现出的妖异chao红,以及那种由于半昏迷而任由凌辱、摆布的凄惨美感,极大地刺激了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施虐欲。后台的收益数字在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让我心惊rou跳的高度——叁万四千元。
“老公……我们发财了!我们真的有钱了!”
我兴奋得近乎癫狂,像个疯子一样赤裸着身体抱住老黑,把手机屏幕死死怼到他面前。
老黑看着那一串足够他捡十年破烂也赚不到的数字,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他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把搂住我的细腰,发出一声贪婪的狞笑:
“Cao!真他妈能挣!还得是读过书的大学生值钱啊!”
有了这笔带着腥臭味的巨款,我并没有像一个正常女性那样想着逃离、想着去医院、或者租个窗明几净的公寓。相反,我像是一个走火入魔的筑巢者,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这笔钱全部投入到我们这个“爱巢”的建设上。
既然我要在这里烂掉,那我就要在这里烂得最舒服、最彻底。
我网购了一个大容量的户外移动电源,在那间Yin暗得像坟墓一样的地下室里,亲手接上了暖黄色的灯带和功率巨大的电暖气。我扔掉了那张发黑的破毯子,铺上最昂贵的羽绒被;买了一大箱中华烟和成捆的好酒堆在角落给老黑;甚至还买了一套专业的直播补光灯和落地手机支架,为了以后能以更清晰的画质,向外界展示我这具被彻底玩弄的残破身体。
那个原本充斥着霉味、屎尿臊气和死亡气息的地下室,在暖色调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了一种极度诡异、病态的温馨感。
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与世隔绝的“新婚”生活。
白天我直接旷工,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老黑吞云吐雾地抽着中华,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而我就赤裸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体,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乖顺地蜷缩在他那股汗臭味浓烈的怀里。
兴致来了,他随时随地、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我早已不再避讳,甚至每次做爱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把我们最原始、最yIn乱的交配过程,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
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含住那根肮脏腥臭的rou刃,如何在被彻底内射后,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Yin道,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属于流浪汉的浊白Jingye。
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Jing神食粮。我沉浸在这种“荡妇羞辱”带来的颅内快感中,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被宠溺的女王。
然而,树大招风,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
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臭气熏天的脚趾甲,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李小姐,最近生意不错啊,都快成网黄圈的顶流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Yin冷、戏谑的声音——是那个摄影师。那个最初用“艺术”名义诱骗我拍写真、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差点剪进老黑的皮rou里。
“是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摄影师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啧啧,不得不说,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那种‘自甘下贱’的破碎感,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不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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