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雪道:“叫武将军回来吧。”
卫嘉彦曲指吹了个响哨,武将军蹦蹦跳跳回到他身边,兴奋地上蹿下跳,站起来与人同高。
两人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刚准备提脚离开,另一道稍显强势的声音从隔壁铺子传出。
满头珠翠、衣饰华美的女子迎面走来,边打扇子边尖酸道:“二娘妹妹莫要为色相所惑,有的人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任他再会装模做样,最后还不是被族里扫地出门。为这样的人哭,不值得。”
王毓芝哭声渐渐停了,羞愤道:“姐姐说的什么胡话!我不过是丢了一方手帕……”
卫嘉彦见王琬出言羞辱好友,心中腾得冒起火气,比自己挨骂还难受。
他弯酸人的本事也不小,早就听说王氏有二乔,姐姐泼辣,妹妹怯懦,也就不顾及那么多,狠辣道:“王大姑娘好利的牙口,抵毁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不如卸了钗环去满玉楼做个说书先生,本世子保证每天捧你的场。”
满玉楼是京都最有名的ji馆,王琬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子,每每去西市采买首饰都会经过那边,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卫嘉彦,你怎么敢如此羞辱我!”王琬气到发抖,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宋家与王家是世交,家族里世代联姻,而王琬的亲姑母王若琳正好嫁给宋家二房为妻。王若琳的大儿子乡试时排在宋砚雪后一名,刚好无缘会试。
想清其中关窍,宋砚雪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绕来绕去最后都是宋家的家务事。
他拉住还想再吵的卫嘉彦,却被他推开。拴住武将军的缰绳落到他手上,宋砚雪无奈摇了摇头。
卫嘉彦快步冲到王琬面前,他身形高大,几乎比王琬高一个头,无形的威压投下,王琬死死捏紧拳头,王氏长女的身份让她挺起头颅,颤声道:“你、你想干嘛,难不成你敢打我?我爹可是当朝太傅。”
“打你?想得真美。”卫嘉彦轻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宋砚雪是我朋友,欺辱他便是欺辱我。念在你是初犯,我不与你这个小女子计较。若有下次,你的舌头便剪了喂武将军吧,它平日猪舌牛舌都吃过,就是没吃过人舌。”
“你敢!”
“我往日的事迹你应当听说过,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不等他说完,远处忽然想起惊叫声,变故在一瞬间发生,一辆马车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人群,直直地朝两人的方向驶来。
车夫戴着斗笠,高声道:“闪开!马失控了,快闪开!”
卫嘉彦与王琬离得极近,两人都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见周围的呼喊。等反应过来,马车已在几米之外,眼看着就要撞上来,情急之下卫嘉彦一个跃起将王琬扑倒在地。
两人抱着滚了一圈,险险避过马蹄。那车夫却突然来了力气勒紧缰绳,马儿前蹄扬起,落地处正好是宋砚雪所在的位置。
卫嘉彦被王琬当人rou垫子垫在下面,根本来不及推开她,马蹄便落了下去。
宋砚雪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牵着武将军一动不动,眼神却平静地如一汪深潭。
“宋砚雪!”卫嘉彦在远处怒吼一声。
马儿在空中嘶鸣,武将军害怕地夹紧尾巴,躲到宋砚雪两腿之间,一人一狗眼看着就要被马车撞飞,一个娇小的身影冲出人群,双手抱紧武将军滚到一边。
宋砚雪被带得跌倒在地,马蹄近在咫尺,他淡然地闭上眼。
却听轰然一声,那车夫竟然在关键时刻掉转马头,直挺挺撞到一旁的墙面上,疯马当场撞死,整座马车四分五裂,车夫提前跳车才幸免遇难,但也伤了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墙角处,昭昭缩成一团,手臂大腿因擦伤而火辣辣地疼。
怀里毛茸茸的活物在剧烈地挣扎,像是随时会张口咬住她的皮rou。巨大的恐惧包围着她,她害怕地一颗心将要从口里蹦出,双腿也不听使唤得乱颤,胸口感受到狗鼻子shi润的触感,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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