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
总不能是刚才已经和他们里的哪个人做过了更亲密的事情,做完了,沐浴完了,所以披头散发,衣冠不整。
那我呢?
赵息烛脑袋里轰一声炸了——
我现在可能是在这里,
给她梳被别人弄散的头发,披被别人弄乱的衣服!
给她梳头? 你有我梳得好吗?
赵息烛好像疯了。
裴朝朝看不见他, 但仍旧在心里评估着他现在的状态。因为眼下,她脑中没来由地蹦出了几个破坏性极强的念头,这念头翻腾着, 驱使她想要动手出招,出杀招, 杀了窗外那三个男人。
这不是她的念头, 她分得清。
这是赵息烛的意志, 他这时候还用着阵法,正Cao控着她一点意识, 所以他的念头就这样传递到她脑中。
赵息烛这人心狠手辣,也不择手段。
但大部分时候,他的狠并不表现在明面上, 是满腹算计、蓄谋已久的Yin狠——
总之不会像现在这样, 在这种情境下这么突然地要对前面几人下杀手,这行为根本不带任何算计,好像就是太生气了, 脑子都气懵了, 直接开始纯发疯了。
偏偏裴朝朝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她刚才就想着把赵息烛逼疯取乐,这时候得偿所愿, 她愉悦地看向桌上的玉符。
她放下梳子, 再一次把手指按上去, 就感觉到玉中灵力翻腾,能感觉到赵息烛这时候情绪有多激/烈。
甚至此时,
她掌心中也涌动起一阵灵力来,这灵力蓄成了一道攻击性很强的招式。
这也不是她自己的神力,而是赵息烛的,应当是他通过那Cao控她行为的阵法传过来的。
他想要Cao控她, 对面前那几人出招下手。
裴朝朝想着,倒是没有立刻顺着他的意志出手。
她看了眼窗外几人。
这时候,
外面几个人也正看着她。
她刚才就进屋子里去了,所以几人打得愈发凶狠,毫无顾忌。
现在怎么突然又推开窗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辞。
白辞推着轮椅,凑近了一点问:“……吵到你了?”
薄夜则注视着裴朝朝。
他看她脸上带着点笑意,觉得她现在的情绪应当是愉悦的,他的孩子有些顽劣,喜欢挑起争端,看他和白辞白策打起来,应当是满足的。他的目光很温和,那些疯魔被掩在了这份温柔之下,只有他一直一直注视她的行为透露出些许Yin暗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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