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不高兴。”

    殷念神情淡淡，“时间有限是真的，湖水冷也是真的。”

    “有些人选了这个，也不代表没种，也是权衡过后性价比比较高的选择了。”

    蜗蜗用触角贴了贴殷念的脸，“可你确实不高兴啊。”

    殷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么明显？”

    蜗蜗点头。

    “好吧，是有点。”殷念这才皱起眉头，“虽然我知道这很难。”

    “可谁不想找到一个小疯子呢？”

    蜗蜗还以为殷念会说想要找到一颗明珠。

    “疯子？”蜗蜗咂舌，“这恐怕比找到一颗明珠还难。”

    殷念绕着湖的边沿走了一圈。

    当她走到最开始被她一脚踢下去的，也就是那排位第一的人旁边时。

    她看见他的手压在浮在面前的书页上。

    他也注意到殷念站在他身后了。

    她站定了。

    没有走。

    殷念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可他却觉得一股庞大的压力笼罩压了过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仿佛殷念的声音已经通过她的想法，死死定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第一，别人都可以自己选，可若是你也退了，那你就不再是第一。】

    他知道，殷念是这个意思。

    所以刚才殷念没有踢别人。

    第一个就踢的他。

    就如同，早年在第一学院的时候，阮倾妘有任何事情。

    都是第一个拿殷念开刀一样。

    你是我最针对的人。

    也是最寄予厚望的人。

    不要辱没了你的名次。

    你比他们有种

    他咬紧了牙齿。

    放在书页上的手收了回去。

    没有往后翻。

    固定在了第一页，最强的道火法则上。

    殷念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这啥意思？

    是满意了？还是嘲笑他自不量力？

    可殷念什么都没说，抬脚就走了。

    他握紧了泡在水中的手，不管殷念满不满意。

    他确实不应该去退而求其次。

    母树领地这边的人能修炼成功？

    难不成他们就修炼不成了？

    他比母树领地这边的人差什么？差的是出身，是资源的累积，而不是天赋！

    想通了这一点，他浑身的灵力直接一圈圈的炸开。

    殷念听着这声音，多看了他一眼。

    蜗蜗在旁边转动眼睛，“可算是来了点士气。”

    “主人你往他身后一站，逼了他一把也好。”

    他的选择倒是瞬间带动了排位前十的那些人。

    第二名想要摆脱自己万年老二的位置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