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首席执政沉思了一会儿，提出了个不太像意见的意见，“你以后就不要经常出去了，少和外面的Jing灵接触。”

    夏想到了他熟悉的一些Jing灵：“如果有Jing灵来拜访我？”总不可能将别人拒之门外。

    首席执政笑了笑，“那就是你的事情。”

    chapter27

    一滴水滴落下来，泛开不起眼的涟漪。

    夏站在水池旁边，平静地望着自己映在水池里的面容，长长的金发从他耳边垂下，一直悬到水面上空。

    云端蹲在他身边，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晨光熹微时，他才从外面回来，看起来心事重重，有难以启齿。

    Jing灵和人类待在这一处无人经过的小森林里，相顾无言，许久，Jing灵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以为你会有什么想说的？”

    还特意避开首席执政带来的好几个侍卫，和他单独呆着。

    云端伸手捉住夏脸颊旁边晃荡的金发，Jing灵伸手捉住人类的手指，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能听见对方温热的呼吸。

    人类率先撇开眼，他很少遇到这样需要和别人对视的情况，通常都是别人因为心虚或别的什么原因退却。

    “我去逛了一圈外城，”云端嘟哝一声，“你也知道外城人口比内城多很多，而且Jing灵和半Jing灵混杂在一起，消息也最好打探。”

    “嗯。我知道。”

    “夏，外面两极分化的很严重，尤其是半Jing灵和……旧一辈的Jing灵。”云端回想刚才他在外头见到听到的。

    Jing灵的城市在夜晚和人类城市似乎也没什么差别，灯火通明，四座坍塌了一半的灯塔亮着浅金杂夹红橙的光芒。

    地面裂开几道浅沟，每走几步，都会有Jing灵或半Jing灵坐在路边。

    云端路过几座破败的咖啡小屋，在外城西区唯一一座没有被地震摧毁的大酒馆面前停了下来，有喧闹但不嘈杂的声音从窗户边缘传出，伴随着丝竹般的乐声和水果酿成的酒的香气。

    Jing灵们害怕地震，却有着灾害之后疯狂放纵的奇怪特色，大部分Jing灵似乎不在意很可能会到来的余震，挤进这座酒馆，叫服务生上点酒治疗自己的心。

    云端抬头看看酒馆的牌匾，踌躇片刻，往里面走去。

    他向来不太喜欢拥挤的地方，但是Jing灵的酒馆和他想象里的完全不一样，Jing灵们也许会高声交谈，但不会有粗鲁的言行举止，所有的Jing灵都安分地坐在自己的座椅上，举着水果酒，和同伴交谈。

    时不时有藤蔓从天顶上垂下，带着酒馆主人刚装盘好的菜肴，安安稳稳地放在桌子上，供客人们享用。

    人类仗着没有人能看见他，光明正大坐在最中间有人的桌子旁边一张空凳子上，听这群混杂着Jing灵和半Jing灵的群体给他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