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不要随意捡小狗 - 12猫主宰一切(R夹/落地窗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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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麒鸣的眼睛像缟玛瑙一样变得幽暗:“你倒是舍得在这方面打扮自己。”

    他端详了一会,伸手捻住一颗宝石向外拉扯,眼看着ru果被揪成长长的小rou条,直到陆宸吃痛地小声抽气。

    他又问:“你怎么让人改的?直接告诉他们你要做这种东西?”

    “我让改成耳夹。”陆宸老老实实地回答,又有点可怜地看着他,“轻点好不好?”

    他装什么,弄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玩的吗。

    但谭麒鸣还是松了手,用评价一件所有物的口吻夸奖道:“很衬你。”

    陆宸并不是什么长相秀丽身量纤细的花美男,相反五官英挺,肌rou虽不夸张但也块垒分明,这种yIn辱人的饰物放在他身上带来的视觉冲击反而更让人血脉贲张。

    原来这种东西这样适合他。谭麒鸣用目光隔着那层棉布描摹着陆宸微微隆起的下身,能想象若是将宝石嵌在这种地方也会很好看。

    谭总的眼神令陆宸想起捕猎时的猫科动物,专注之间似有一种好奇的懵懂,而自己就是被他锁定的猎物——他被按在单人沙发里,彻底敞开的两条腿从善如流地环住了对方的腰,脚后跟有意无意地磨蹭着谭麒鸣的腰背,似乎是在鼓励他进一步的侵犯。

    谭麒鸣像被捋了尾巴根的猫一样危险地眯起了眼,低头咬住他的脖颈,齿尖在颈侧轻轻啃噬,又用嘴唇浅浅吮吻,然后沿着紧绷的线条缓缓下移。

    他并没有十分用力,却给陆宸一种即将被吞吃入腹的错觉。

    但陆宸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配合地仰高了头,将脆弱的颈部完整地展示给掠食者,只是在对方的犬齿又一次陷进柔软皮rou中时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别留下印子唔嗯!”

    “迟了,”谭麒鸣打量着被自己抿出的那一线红痕,轻笑着问,“陆老师打算怎么解释?”

    陆宸拿他这种时候的坏心全然无法,驯顺的眼眸中只有一点温吞的埋怨。他小心地揽住谭麒鸣抵在他颈侧的美丽头颅,在他耳边哼哼道:“那我只有说是女朋友弄的。”

    “哦?”谭麒鸣挑起眉,拽了拽他胸口的吊饰,“这个呢,这也是女朋友送的?”

    敏感的ru尖被拽得又痛又痒,陆宸却只是纵容讨好地看着他笑,轻喘着断断续续道:“嗯白富美圈外女友,特别特别好看。”

    谭麒鸣有些被逗乐了,亵玩他胸部的动作渐渐用力,嘴上却不紧不慢地顺着那些胡编乱绉的话问:“那陆老师会不会告诉他们,他还能把你Cao哭?”

    他顶着这么张冷漠高洁的说荤话的杀伤力非同小可。陆宸禁不住呜咽一声,半勃的下半身顿时硬得发胀。

    他的生理反应被谭麒鸣看得明明白白,陆宸的敏感情动让他感觉到愉悦,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肌rou饱满的胸部并不似女性那样软嫩柔腻,但也足够富有弹性,把玩起来让人有点爱不释手。

    又觉得用手玩仍不痛快,索性张口含住了那枚在蓝宝石点缀下格外打眼的红果——明明记事以来从未对谁做过这种事,将那颗弹软rou粒抿入口中的感觉却有种古怪的熟悉,好像潜意识里还存留着刚出生时这样含吮母亲ru头的记忆。

    但母亲很早就抛下了他,婴儿时期未能得到充分抚慰的不满被不自觉地报复在了面前这颗远比女人的ru房干瘪的小rou球上——他用嘴唇吸吮、牙齿磋磨、舌尖拨弄,来回使劲剐蹭着上边的小小缝隙,像是试图把细窄的ru孔拨开一样;紧箍着nai头的银质夹子散发着金属味道,硌在唇舌间有些碍事,谭麒鸣用舌头勾着宝石吊坠轻轻拉拽,感觉到嘴里的ru粒因疼痛而瑟缩,处于他桎梏之下的身体也微微哆嗦起来,胸肌紧张地起伏,却像是将胸ru自发地送进他口中。

    当他终于将那颗ru头吐出来时,柔嫩的软rou已经在几番玩弄下充血涨圆了,几乎成了原先的两倍大小,被津ye濡shi后红得透明发亮,挺在结实的胸肌上格外可爱。

    但这时候两边就显得不太对称,于是他又对另一颗ru头如法炮制,直到它们都变得亮晶晶水盈盈的,像两颗红艳欲滴的小果子,在蓝宝石衬托下更显得色泽鲜亮、剔透莹润。

    在此之前陆宸并不觉得胸部算是自己的敏感点,更想不到原本比较钝感的器官在这一番细致的挑弄下能让身体如此舒爽,陌生又绵密的快感让他一时回不过神,敞着双腿瘫软在沙发上,黑亮的眼睛迷离地睁大了,半张着口唇喘息。

    谭麒鸣满意地欣赏着情人香艳的姿势和神情,明明是身经百战经验老练的熟ji,这会竟浮现出一种不知所以的懵懂情态,好像一切都可以由他从头调教一样。

    他并没有等陆宸回过神,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径直把人从沙发上拎起来压在落地窗前,每日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在夜晚亮如镜面,忠实地映照着室内的场景——

    “这两颗石头在陆老师身上可算是物尽所值了ru头肿起来之后更好看,你自己还没欣赏过吧。”

    谭麒鸣伸手卡着陆宸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直视镜面,将自己yIn荡的模样尽览无疑;陆宸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箍在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无法动弹,只能和镜中的自己保持对视。

    “好看吗?”谭麒鸣清冽悦耳的嗓音激起陆宸浑身的战栗,他像手把手给稚童做示范一样,牵起陆宸手放在他自己胸前,“自己玩玩看。”

    “好。”陆宸深吸一口气,听话地遵循主人的要求亲手捻玩起了自己的ru头,它们胀大之后ru夹显然过紧了,两颗rou果被夹得生疼,但疼痛中又滋长出丝丝麻麻的爽意。

    他心里明白得很,在这样的命令前故作矜持是没有意义的。为了让主人看得更尽兴,他时不时用力拉扯两颗宝石,让ru晕都被拽成两个小锥子,或者轻轻抖胸让它们摆晃不止从镜面中看简直是yIn浪至极。

    虽然在对自己做着这种下流的事,陆宸的脸皮终究没那么厚,此时耳尖烧得通红,后xue也因为紧张和羞耻缩紧了;但先前被好好润滑开拓过的甬道依旧让谭麒鸣没有什么障碍地干了进去,甚至适应了没多时便自主地蠕动收绞起来,不愧是一口被干惯了的熟xue——粗长的Yinjing让每一寸xuerou都饱受压榨又饱尝欢愉,这样插弄很快就让陆宸无法只是细声哼鸣,发出了好些压抑不住的哭喘。

    他一边将自己摆弄出荒yIn的模样,一边注视着玻璃窗中的自己被掐着腰进入,胸口的坠饰随着被顶撞的频率摇曳,偶尔和玻璃碰撞,发出琳琅的声音。

    羞耻和刺激都增添了身体在这场情事中的敏感度,陆宸一边咬着牙承受身后的侵略一边努力克制着下腹的射意;而他的注意力却突然被室外的动静吸引,在透过反光看清外边的景象后全身僵住了——

    这间卧室不过在二楼,但因为是独栋的公馆私密性极强,虽然这样玩很刺激,陆宸也没想过能有人旁观。但眼下他却分明看到园丁在夜色中修剪花圃,从另一面庭院来到了他们的正下方,只要他稍稍抬头,就能把自己这副yIn荡无耻下贱不堪的情状尽收眼底。

    他瞬间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身后人的禁锢离开窗前,却被深深撞入滚烫rou棍钉在了了原地,腿软得差点跪倒下去。察觉到谭麒鸣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意图后,陆宸开始语无lun次地向他求饶:

    “主人、外面有人哈别这样”

    谭麒鸣回应他的却只是一记毫不容情的猛顶,然后贴在他耳边低语,偏冷的音质在这种时候让人听出些讽刺意味:“原来你会担心这个吗?我以为陆老师什么都能做呢。”

    陆宸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没等他出言反驳,两条腿忽然被从后方托着抬了起来,让他整个人处于悬空的位置,最大的着力点竟是被狰狞凶器连接着的下身。他完全失去了身体的主导权,整个人被掌控在谭麒鸣臂弯中,而与此同时,硬烫的硕根闯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碾出他一声拔高了变调了的放浪呻yin。

    陆宸马上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园丁向这面窗的方向移动,他几乎有些怨恨谭麒鸣了,更怨自己送上门给他作弄

    他也没料到看起来清俊斯文的谭总能有这种臂力,举起他一个高挑结实的成年男子好似毫不费力一般。

    谭麒鸣托着他的腿根狠狠颠弄起来,陆宸只觉得自己向后栽进了一根粗长的刑具中,五脏六腑都被捣弄成一团,那东西活物一般在他体内钻弄,几乎要撞破他的肚腹——

    终于随着腔内狠狠一紧,陆宸的脖颈濒死般后仰,过于激烈的高chao让他几乎叫不出声,最后脑袋脱力地枕靠在谭麒鸣肩上,失神地喘息不止。前边的Yinjing不知什么时候尽数射了出来,在干干净净的窗玻璃上留下了几道刺眼的Jing痕。

    谭麒鸣抱着他轻喘了一会,终于将Yinjing从痉挛不止的甬道中拔了出来,把人轻轻抱到了床上。白浊黏ye从合不拢的艳红熟xue流出来,滴落在干净整洁的床单上;下身难堪的失禁感让陆宸明白自己正在弄脏什么,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顾及这些了。

    谭麒鸣抚摸着他神思恍惚的脸,语气意外的很轻柔:“舒服吗?”他亲了亲陆宸绯红的眼角,温声安抚道:“别担心,没人能看到。”

    陆宸这会才慢慢回过味来:谭总这人比他更注重隐私,卧室玻璃肯定是单向的,就算人走到眼前也看不清房里的情状。他回想起自己方才的慌张失态,脸上又有些发烧,藏在谭麒鸣胸口闷闷道:“非要总是这么刺激吗。”

    谭麒鸣揉了揉他像小狗一样撒娇着往怀里拱的脑袋,随口一答:“陆老师什么刺激的没玩过。”

    说完他自己也愣了愣,这话听起来有点酸,还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

    陆宸大约并没有往心里去,只轻轻笑了一声:“知道了随便您想怎么玩吧。”

    谭麒鸣沉默地拥着被他弄得还没完全缓过神的小明星,平时看起来正经端重的青年此刻柔软又乖巧地缩在他怀里,身上有自己常用的香波气味。

    他感觉胸口被一种奇异的暖流浸泡着,好像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抱着这个人就会很满足。

    他的房子很多,每一处都缺少人烟,它们对他而言除了办公和睡觉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而今天推开门看见陆宸蜷在他专用的沙发上抱着平板看电影,不仅没有领地被入侵的不悦,反而忽然生出些回家的实感。

    好像真的养了条会期待他出现的小狗。

    谭麒鸣没有再深究这些古怪的情绪,转而捏了捏陆宸的耳朵:“以后送你什么都留着正经戴。”

    陆宸仰起脸,有些难为情地笑:“嫌我糟蹋东西了?”

    他摇摇头:“不然都不知道是送给谁了。用在这上面的我会准备。”

    “好。”陆宸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换上了讨商量的口气,“但是我有点怕痛”

    谭麒鸣被逗笑了,拨了拨他胸口还没有取下的吊坠:“看不出来还挺娇气,那就用不太痛的。”

    “谢谢主人。”陆宸心满意足地把头重新偎在他胸口,忽然想到这时候还不算太晚——虽然这种气氛下问这个有点煞风景,但他也不想因为没有眼色惹人不悦,小心确认道,“我是留在这,还是先回去?”

    谭麒鸣皱了皱眉,没有马上回答。

    半晌他慢慢地说:“你住址都让人曝光了,让公司给你换个新的。这段时间没事就先住这吧。”

    陆宸瞪大眼,他瞬间被吓清醒了,在脑海中把谭总刚才说的话飞快回味了几遍——怎么听都像是个同居邀请。

    他应该趁谭总为说出这句话后悔前回绝,免得让他们都难堪。研究表明男人上完床头脑发热理智罢工可再正常不过了。陆宸恍恍惚惚地盘算着该怎样委婉开口,忽然听见枕边人清了清嗓子:

    “不许拒绝。”

    他怔怔地注视着谭总光润玉颜上隐约透出的一抹红,眼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啊。”

    陆宸转着手里的玻璃杯,眼睛盯着那层见底的果汁,轻声解释道:“我打算重新买个房把它卖了抵首付。”

    简青不紧不慢地往烤盘上添了两片牛舌,rou片在炙热铁架上发出滋啦啦的烧炙声,他抬眼一笑:“你猜怎么,我也是这么跟谢骏说的。”

    他看着陆宸张口结舌的神情,摆摆手道:“换一个借口吧。”

    陆宸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后靠坐在椅背上,疲惫地垂着眼:“你都知道了,还是债务问题。”

    简青皱眉:“怎么还没清呢?叔叔已经去世了,现在也轮不到你还吧。”

    法律上是不讲什么父债子偿的,但是陆父借的高利贷原本就是游离在法律管辖下的灰色产业,不排除他们有别的逼债手段。

    陆宸摇摇头:“不是他,是我以自己的名义借的。前年有段时间为了应急,签了今年还。”

    简青隐约听说过这种Cao作,有些高利贷公司为了确保能吃到巨额利息,把还款时间约定在几年后一次性结清。前年陆宸签了璨星,未来可想多的是赚钱的机会,比起被连番索债sao扰影响工作,接受这种协议也在情理之中。

    这件事陆宸显然是瞒着公司的,替父还债没问题,但是自己借高利贷就多少有些不好交代。他去年有很长一段时间事业停摆,预期收入大打折扣,这笔钱凑起来就比想象中要吃力些

    这么一捋下来好像都合情合理了,简青信了七八分,只是隐约仍觉得有一丝古怪。明星的身份敏感,他有点担心那些放贷的流氓把陆宸看成摇钱树纠缠不休,忍不住建议:“要不还是让谢骏帮你摆平吧。”

    谢氏这种根基深厚的家族都是黑白两道吃的,对付起这种事轻而易举。而陆宸只是苦笑了一下:

    “我不想让他知道。”

    简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并不是谢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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