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印证了这说法。众人等待登舟,但是其中有个三十四重天使者的头一次来,自恃身份贵重,哪里甘心排队,趁为首的鬼吏不注意,捷足而登。可一隻脚刚踏上去,舟便翻了。
这鬼吏忙将使者捞上来,将招魂幡一挥,道:“天医疗我病疾。”
手中水瓶一洒:“神水涤我腥秽。”
一枚药丸塞到他的舌下:“法食消我饥渴。”
衝他的天灵盖一拍:“释我执着之想。”
最后在原地转了一圈:“开我超度之方。”
这一套神神叨叨的流程走完,那使者隻觉浑身轻飘飘的,已如游魂一般,双足离地,直接飘了起来。若不用渡舟,应该也能这样飘过弱河。
到了滕玄与檀弓,摆渡人将桨撂舟上,竟然上岸双膝一跪,举手齐眉,看这架势竟然是要为二人托靴登舟。
他们哪会受这等异礼,忙叫起来,自登了舟,往血湖地狱去了。
檀弓将曼陀罗花抛于弱水之中,念:“我欲通真,度千万人。”
花远漂天际,滕玄说:“如此便可以了。玄Yin鬼君本就是北Yin弱水的Jing华,只要返回故乡,不出一年便可以重新Jing神化灵。若是副主为他祷祝,那不出七日便能恢復真身了。”
檀弓对紫微帮忙之语不置可否,却说:“我会为他祷祝。”
苍溟之事总算告一段落,滕玄因说:“无间地狱与血湖地狱,在于北Yin至南至北的两端。吾主若要先去血湖地狱,要不要先通知无间地狱的人过来见大天帝之驾?这样可以省许多时力。”
“不必大举惊动十方鬼司。”看到滕玄疑惑态度,檀弓补充,“紫微若知,必会先我去而来。北Yin大帝若来,五方鬼帝、十殿阎罗王如何不即至;五方鬼帝、十殿阎罗王若来,八万四千小地狱主何以不唯恐亦至。如此这般,我于此地少耽月余。”
滕玄不曾跟随檀弓来过酆都,听得十分惊奇,又很自豪:“原来不止是天上的北斗魁,连地下的酆都也对吾主这般崇尊。”
檀弓摇头说:“非也。紫微盖私我,诸人因惧我,有求于我,其无一是敬我之故。北斗魁与北Yin官气糜烂,一人热势,万人跟附,寻常而已。”
滕玄有些愤慨,他在赤明和阳当散仙惯了,对天庭和地府都不甚了解,便道:“这般结党营私、奴颜媚骨的恶风是从何而来?副主理应好好整饬一番。”
檀弓听了,侧头相视:“整饬?”
他而后看向远方,鬼火高低,涛生云灭,檀弓说:“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其身不正,虽令不行。”
说完这话,小舟便停行了。二人将舌下所含的药丸吐出来,双脚便又着地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