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那经师正讲到两章关节之处,一个大停顿的时候,卫璇这一声就格外分明了。
经师神色不悦,但一见到那声音主人是卫璇,只能忍气继续。
可是班驳却忽然笑问:“怎么了?卫兄别有高见?”
卫璇笑说:“不敢,不敢。”
班驳笑回:“卫兄过谦了。琴剑公子传上说卫兄‘Jing研药术,急救济危,针灸明堂,无不详览,广能洞视五脏之盛衰,裁夺人道之死生’。想必你对炼药之术也颇有一番研究了。”
琴剑公子传向来是溢美空辞堆砌之作,上头还说王含贞琴术超绝,一抚能碎人金丹裂人头骨呢。
卫璇侧视慕容紫英以求援,慕容紫英打个眼色,他刚才也走神了,谁也不知道经师方才讲哪一段了。又看右首,可巧坐着天鉴宗的徐漱溟,这人最是巴不得卫璇出洋相的,他闭了眼假装入定,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班驳觉得卫璇手忙脚乱的样子十分少见,故而可笑至极,已经小出了气,便假装捞救他一把,说:“方才说的是‘梅煎散’的製法。”
这时不知道谁抛来一个小纸条,上头的小字好生娟秀。
卫璇展开一笑,念说:“天南星一斤,姜汁浸一宿,焙芍药一斤,赤白皆可骨碎补一斤。”
班驳见竟然没有难倒他,还不服气说:“正是这样。经师方才没有说合着‘梅煎散’的忌讳,不知卫兄可有高见?”
“合此药,勿令婴孩见之,更忌鸡犬妇人,见之则折矣。”卫璇照本宣科,自问自答说,”至于服法……生姜煎酒,不拘时候。“
姚云比暗思:首座师兄果真厉害!都说高人藏而不露,首座师兄Jing明医理之事,我从来不知。
曹念齐在旁忍不住击节讚叹:”不愧是卫公子!叔叔,原来我隻道你那些小传是瞎编的,今日一见,原来叔叔是实在人啊!“
班驳看出他有别人相助,环顾四周,只见到自己的亲皇弟——“齐云医仙”安陵嫣正衝卫璇抛媚眼。
班驳和卫璇是幼小旧识,可是因为卫璇屡次阻挠她的计划,她心中愤恼,便想当众给他难堪,其实也没有太大坏心,打算找个台阶,这事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谁知这时王含贞忽地闯了进来。
他一进门,众人马上都站起来了。这倒不是因为多尊敬太玄大士,而是他来势汹汹,本来甜甜俏俏的五官,这时写满怨愤之色,目光从睫毛里射出来像小刀子一般刺人。众人为这冷气煞风一慑,下意识还以为什么大事发生。
独卫璇神态自若地坐着,格外显眼。
王含贞面红如蟹膏,声音乱抖:“琅轩丹书上的药方,为什么问他不问我呢?他知道什么?他算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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