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欢好把柏景榨得Jing疲力竭,她慵懒地躺在被褥上,任由不安分的手指替她细细捋顺发丝,尽管这个姿势很难绾发,但明意欢仍旧乐此不疲。
谁能想到寡言的暗卫长有这样善解人衣的风情呢,其实她一直很听话,没有过多折腾小皇帝,即使情事里提及隐语,用威胁的口吻暗示要把你玩到chao吹,但她也从未真正越线。
当柏景在欢愉中呜咽着达到顶峰时,尚有余力的狼犬就适时收回了捕猎的锋利,藏好了辘辘饥肠。
所以其实这场情事不过做了三次,君王应允了臣子的请罪和邀约,亲自治水,最后失了力气,责罚就变成了明意欢握住柏景的手臂,挺腰套弄着迎来赏赐的快乐。之后餍足的君主默许臣下埋首腿间,用口舌带来温存的愉悦。
“真是一片狼藉啊,一会我们该如何出行。”床榻衣物都被弄脏了,她们现在躺着的地方还是明意欢铺上被子搞出来的临时净地。
“我记得这间屋子里有陛下的衣橱。”明意欢面上不为所动,心下却反复念着那声我们。
这倒是柏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得现召侍从来更衣。
明意欢翻身下床,朝一个装饰Jing美的木柜走去。她的发式简单干练,并未散乱,所以雪白的背部一览无余,筋骨凸显出性感而力量十足的模样。只是狰狞的伤疤大大小小如星罗棋布,散落在雪地里。
“朕有夸过你这副模样很英武吗?”
明意欢刚打开橱柜,现在侧对着她,露出丰满的ru房,微微摇晃,颤动,就如风吹动红梅枝头,在雪地里独具风光、微微晃动。让人疑心若隐若现的几枚红印是不是落在雪中的花瓣。
“我想这是陛下第一次说,因为这句话刚刚才被我铭刻在心中。”
“那朕就再说一次。”柏景支着头笑道,停顿了一下又问:“疼吗?”
这句话应当问于十年前,她从记忆中翻见,暗卫的训练苛刻而艰苦,动辄打骂,那是鞭子抽出来的伤痕。
“太久了,我不怕痛。”明意欢稍稍停顿,眼睫颤动。柜子里没有明黄的常服,她便取了一套暮山紫的锦袍。
“只是今日才知陛下称赞,让我有些感慨。”
语气故作玄虚,柏景配合得接住问道:“什么?”
“这些年为了调配美肌肤的药膏花了我不少心力,不知现在把这配方献给陛下,若有人得知,道我是奇yIn巧术佞上媚主该如何。”
“为什么这样做呢?是因为你喜欢,还是觉得朕喜欢。”
“世人以光润洁白为美。”
“可那是世人,又不是朕。”柏景坐起身,一本正经地开始反驳,严谨的神情难得一见,“你的筋骨肌rou线条流畅,朕觉得充满力量,可靠而安全,迷人又优美。后背上的伤痕,既让朕觉得危险的惊心动魄,又脆弱得让朕想一点点吻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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